天空体育的镜头前,法布雷加斯点起一支烟,烟雾中他的表情忽明忽暗。"那晚我故意切断了所有信息来源,"这位少帅嘴角挂着狡黠的笑,"你猜怎么着?电视静音,手机反扣,连助理教练都被我支开三米远。"

科莫更衣室的躁动还是穿透了刻意营造的平静。"达-库尼亚正跟我分析战术板,突然替补席炸出一声哀嚎——'见鬼!这单刀都能踢飞?'"法布雷加斯模仿着当时夸张的语调,手指在太阳穴画着圈,"门迪那脚射门让所有人血压飙升,唯独我盯着天花板数裂缝。有时候,教练就得当全队唯一的镇静剂。"
烟灰缸里积了四五截烟蒂,他忽然正色:"执教这行当啊,说是在家陪孩子写作业,其实满脑子都是明天的训练清单。你以为我在沙发上看电影?错了,那是在脑海里重放上一场的防守漏洞。"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眼里,像永不熄灭的战术板荧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