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冠半决赛前夜的新闻发布厅里,孔帕尼松了松领带,这个1米92的比利时人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:"洗衣篮?我这样的身高恐怕连篮筐都塞不进去。"现场记者们哄笑起来,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。

关于那个备受争议的停赛决定,这位少帅的措辞相当克制,但指节敲击桌面的节奏暴露了他的不甘:"规则就是规则,虽然我觉得裁判委员会该看看录像回放。"他转头望向窗外的训练场,助教丹克斯正带着球员练习角球战术,"好在我们的教练组够厚实——丹克斯在英超带过热刺的定位球小组,他知道怎么在禁区里制造麻烦。"
更衣室的伤病名单确实让人头疼。格雷罗的肌肉拉伤来得不是时候,但孔帕尼掰着手指盘点时显得很笃定:"乌尔赖希已经归队,比朔夫下周就能合练。说起来,那些平时坐板凳的小伙子们反而憋着股劲呢。"他特意提到昨天训练赛上,替补边锋连过三人的场景,"欧冠这种舞台,有时候饥饿感比经验更致命。"
谈到对手巴黎圣日耳曼,孔帕尼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。"还记得他们去年在伊蒂哈德球场被我们压着打的样子吗?"他忽然前倾身体,"但恩里克硬是把那支青年军锻造成了冠军之师——现在他们的前锋回防比后卫还积极,这种蜕变才是最可怕的。"桌上的矿泉水瓶被他无意识地转出残影,"不过我们在伯纳乌赢过,在王子公园也赢过..."
当话题转到凯恩时,孔帕尼终于靠回椅背,露出今晚第一个舒展的笑容:"三十岁的凯恩?那就像打开一瓶陈年巴罗洛,单宁变得圆润,果香反而更澎湃了。"他模仿着前锋标志性的斜传动作,"现在谁还记得他刚出道时被嘲笑转身慢?看看他对阵阿森纳那次三十米贴地斩..."
发布会尾声,有记者提起高层续约传闻。孔帕尼突然站起身整理西装,这个动作让所有录音笔齐刷刷抬起:"我更关心明天谁去盯防姆巴佩。"他走向门口时突然回头,192公分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"对了,告诉转播方别在教练席找我了——这次我得在看台上当个疯狂的普通球迷。"